这样两人相持了下来,两边观战的修士不仅大皱眉头,开始窃窃私语,菩提寺的有一个筑基期弟转头向明空长老道“长老,这场面僵持住了,我等看不明白到底谁占优势,能不能请长老解惑。”

    明空长老反问道“你们觉得他们两人,谁占上风。”

    那弟道“弟看来,北溪宗的师兄此时攻势如潮,气势正盛,但是弟看来,如此长时间的持续攻击,灵力必不可持久,而魔道修士,只是专心防守,法器又占优势,久战之下,必然是北溪宗的师兄灵力不足,导致落败。”

    明空和尚看向其他的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弟,道“你们也是这样的看法”

    这些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弟齐齐点头。明空和尚道“你们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
    “这战斗中的攻防,归根到底,确实是看一个修士的灵力的深厚程度,灵力深厚的程度,决定了灵力的攻击的强弱和持久度。就拿下面斗战的两个修士来,我方的修士在明知道对方法器特殊,有破法妙用的情况下,仍然选择了施展大量的这些低阶的基础术法攻击对方,要不就是没有选择,要不就是他有恃无恐。你们看看,他到底是没有选择,还是有恃无恐。”

    这一众弟左右互相看着,先前发话的弟想了一下,道“在弟看来,他是没有选择。”

    倒是先前那个乱甩符箓的丹鼎门弟道“我倒是觉得他是有恃无恐。”

    明空和尚饶有兴致的看着丹鼎门的弟,笑容可掬的道“这位道友,你这法可有依据。”

    那丹鼎门的弟道“没有,我只是单纯的凭感觉觉得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明空和尚略显失望,转头道“其实这位北溪宗的道友,是大局在握,你看他脸上一脸平静,法术施放,看上去虽然没有规律,但是大相间,虚实相用,极有章法,显然是行有余力的。而当对方的修士施展出极为损耗灵气的破法盾的术法的时候,他施放的术法明显的少了,刚才出现过的五行连贯这种较为损耗灵力的术法没有了。种种迹象看来,我方修士是有意为之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这场战斗,我看是这位北溪宗的道友赢定了。这个北溪宗的弟不简单呐。”

    完看了冯定钧一眼,冯定钧一脸的木然,瞪视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,陈后儒也是明明白白的将这些话全部听了进去。他心中咯噔一下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些老妖怪,能不能不要这么精明,把什么事情都看得这么透彻。

    但是他也没有受到这些分析多少影响,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的施放自己的这些混杂的术法。

    时间又过去了许久,陈后儒本来是好整以暇的,但是自从听到了那几个老妖怪的言论以后,他内里慢慢的使劲,然后陈后儒的头上渐渐的有了细密的汗珠渗出。

    然后陈后儒一脸紧张,赶紧从储物袋中又掏出来一瓶药丸,丢在口中,一边要抽空炼化药丸,一边要手忙脚乱的释放术法,一时间形势逆转,危殆起来。

    正道阵营中的修士齐齐的惊讶起来,都用眼看向了明空和尚,明空和尚老脸一红,道“奇怪啊奇怪啊,难道是老夫看走了眼。待老夫再仔细看看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斗战场中的场面骤然大变,白骨宗的夏觉义见到陈后儒有些力不可支的样,他心中大喜,因为他用这螭吻破法棒施展这破法盾的时候,极为损耗灵力,现在他也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即将耗空,他也服下了回复灵力的丹药补充灵力,但是补充的量极为有限。

    现在他一看陈后儒已经也似已经到了强弩之末,他心下窃喜,将破法棒一收,大吼一声“破法刺,去。”

    只见一道荧光突然间从破法棒中激射出来,这道荧光像划过天空的流星一样,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低浅的圆弧,斜剌剌像陈后儒飞去。

    同时他的破法棒又开始在空中点点击击,击击点点,破解这空中不断迎面飞来的术法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夏觉义也有那么一瞬间,恍惚感觉到了破法刺刺入了陈后儒的头颅,然后穿透了陈后儒的头颅,从陈后儒的身体里面贯穿而下,从陈后儒尾椎骨穿透而出。

    夏觉义的口角露出微笑,他闭上眼,微笑的挥舞着破法棒,像一只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骄傲的孔雀一样,他突然间觉得,自己的一挥手,一投足,自己破法棒的每一次点击,都好像有了一种指挥如意的感觉,都有了一种挥斥方遒的味道。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,有些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突然,一阵剧痛从他的心口之处传来,他的动作不由得一滞,就在这一滞之后,接连不断疼痛从自己的身上,手上,头上,腿上传来。他猛的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到底发生什么了,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了。

    反观陈后儒所在的位置,只见陈后儒满头大汗、脸色煞白的呆呆看着手中的那一面残破的盾牌,一脸的劫后余生、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    突然间,空中突然发出嘭嘭的巨响,抬头一看,却是几个结丹期的修士同时出手,向地面上的螭吻破法棒抓去,彼此同时出手,同时到达,在空中发生碰撞,发出嘭嘭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这些结丹期修士的攻击的余波甚强,灵力的冲击将地面的砂石卷起,到处乱飞。

    陈后儒运转风甲术将自己保护起来,然后打算运转御风术离开这个混乱之地,就在准备离开的一瞬间,他心中一动,顺手一伸将一丈远近的夏觉义的储物袋和螭吻破法棒抓在手中,装进自己的储物袋中,然后御风术祭起,潇洒离开。

    那些结丹期的老怪物第一次出手没成功,第二次出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已经被陈后儒将这些东西收走。魔道的那些修士突然间张口大笑道“我就是这些所谓的正道门派也没有多么正派,连一个辈的东西都要争抢,而且还是这么多人,在大庭广众之下争抢。真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正道中一个出手了的结丹期修士道“你们不是也出手了么。”

    那魔道修士道“呸,你以为我们出手是抢东西么,我们出手,是为了阻止你们,我们没那么臭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正道这边的结丹期修士被噎住,悻悻的没有话。

    等这群结丹期的长老闹腾了一会,陈后儒已经回到了自己这边的阵营里面,他在队伍的边角处坐了下来,也不管不顾开始打坐调息。

    正道的结丹期修士,看了陈后儒一眼,都没有话。下一场的比斗就要开始,这一次出场的正道宗门的修士是妙慈庵的女修。

    这个女修身材颇高,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的样,脸,柳叶眉,鼻高而挺,唇薄而口微阔,不施粉黛,一身天蓝的袍裙浆洗得极为干净,不见妩媚,倒是有几分英气逼人。

    这个女修的修为是筑基中期,与这个女修对阵的是无上魔宗的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,恰巧也是一个女修,身材娇玲珑,身着黑衣,黑纱蒙面,看不清面容。

    陈后儒专心的打坐,并没有留心去观看剩下的两场比斗,后面的两场比斗,却是妙慈庵的女修和北溪宗的修士都输掉了。

    今天的斗战虽然赢了不少的场,但是总的斗战是输掉了的,还死了五个炼气期弟,两个炼气期弟重伤,筑基期的弟,倒也没有死亡的,陈后儒后面的两个筑基期修士,虽然输掉了比斗,但是逃得了姓命。

    战后余下的弟,乘坐明空长老的蒲团,回到了驻地。回到驻地以后,已是申时左右,天色不早,众弟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帐篷。

    这些长老回来以后,并没有休憩,而是又聚到了主帐中商量斗战的事宜。

    这几天的斗战的结果,大家都不满意,连续四日斗战不胜,成绩最好的是今日对战,胜场为五五开,几近成功,遗憾的是筑基期的胜场才两场,否则不一定今天就能够拿下一个胜日了。所以众位长老才决定,今天晚上再回家去商量一下,筹思一个新的对策,争取在以后的斗战中扳回一城。

    陈后儒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找到赵逢春等人,将今天的斗战情况和赵逢春等三人约略一,也没有告诉他们自己遭遇到处罚的事情,免得他们作无谓的担心。至于是否会选派出场,或者选派以后如何战斗,就要靠自己的造化了。

    因为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,无论是好的或者坏的,艰难的或者容易的,幸福的或者苦难的,都是对于我们自己内心的真实的考验,能不能通过这些考验,我们通过了什么样的考验,没有通过什么样的考验,决定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,或者,我们是什么样的人,决定了我们会通过什么样的考验。开始第一战,是对战白骨宗破法之术,谢谢大家欣赏,多多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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